
了你的言语,才是忘了做人根本。” 高廉喝道:“你吃的是州衙俸粮,如何敢违本府号令!” 蔺仁只答道:“小人是牢城节级,不是替你私下杀人的刽子手。” 高廉一时被噎住,转头又看见张靖忠,骂道:“你这承局也敢勾结梁山,截杀本府亲兵!” 张靖忠答道:“那班亲兵奉你的号令,要押柴家两处老幼妇孺上城挡箭。张某若不拦住,死的便是数十条无辜性命。” “高知府昔日若肯给人留一条活路,张靖忠也不会拿刀同你相见。” 高廉怒道:“反了!都反了!” 殷天锡站在一旁,忽然看见柴皇城,想起自家这场祸患尽从争夺柴宅而起,心中又恨将上来,骂道:“都是你这老儿坏事!早依我搬出宅院,哪里惹得出今日这场祸来!” 柴皇城听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