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们被士兵们粗暴地拖走,哭嚎求饶声渐渐远去。 马长功懒得再理会这些注定要上刑场的蠹虫,他更关心的是这些人肚子里到底吞了多少民脂民膏,又给野猪皮送去了多少刀箭。 “动手!抄!”马长功一挥手,声音干脆利落。 早就等着的各队辉腾军士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扑向了那八家高门大宅。 抄家这活儿,他们不算生手,在辽东、在京师都干过,早有章程。 一队人先把宅子里里外外彻底搜检一遍,把所有活人,无论主子、管事、丫鬟、小厮,统统赶到前院空地上看管起来。 另一队人则带着提前从降官、俘虏嘴里撬出来的线索,开始有针对性地翻找。 最先被翻个底朝天的自然是各家的账房、库房。 好家伙,那账本堆得跟小山似的,有明账,有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