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嘴闭上了。狄仁杰没有硬逼,让李元芳把他关回牢里,晾了三天。这三天里,阿贵一个人蹲在牢房角落,不吃不喝,也不说话。狱卒说他夜里不睡觉,瞪着两只眼睛看墙,像在等什么。第四天早上,他忽然对送饭的狱卒说想见狄仁杰。 审讯室里还是那盏油灯,油快尽了,火苗一蹿一蹿的,把墙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。阿贵坐在椅子上,手上的镣铐还没解,手腕上勒出了红印子。他比三天前更瘦了,颧骨更高,眼窝更深,嘴角那颗痣像嵌在干涸的河床上。他低着头,等了一会儿,才慢慢抬起眼皮。 “你问吧。我答。” 狄仁杰没有急着开口,把手里的茶碗放下,看着他。“钱少卿在哪儿?” “不知道。他真的没告诉我。他这个人,谁都不信。他让我杀人,让我取钱,从来不让我知道他在哪儿。”阿贵的声音很平,像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