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套工具,皮质的手环和细长的金属棍,甚至还有一次她昏过去醒来现自己手腕上有淤青。他坐在床边,穿着熨好的衬衫,语气温和得像是刚给她倒了一杯热茶:“你刚才表现得很好。” 她忍下来了。她不敢走。她在这个行业里的所有资源都捏在吉奥手里,离开他,她连重新找一份同等职位的工作都难。所以她学会了在他面前保持微笑,学会在每一个眼神信号来时做出正确的回应。她看着吉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苏清浅格外上心——那是两年前苏清浅来加州出差的时候,吉奥提前一周就定好了餐厅,还让她去查苏清浅的航班信息。她什么都没问,默默照做了。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 吉奥要的东西,从来都是想办法拿到手。从前台的实习生到财务部的金姑娘再到她自己,他想要的人就没有失手过。这次他想要的是苏清浅,而他布置的整场宴席——从四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