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壮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陪你”,但那股寒意已经让他开始抖了。他点了点头,把手电留给谭啸天,转身往回走。脚步声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通道的拐角处。 谭啸天一个人继续往前。通道越来越窄,洞壁越来越光滑,灵石越来越少,但个头越来越大。颜色从淡绿变成深绿,又从深绿变成墨绿。每一块都嵌在洞壁深处,露出来的只是一小部分。手电的光照在上面,能看出里面有东西在流动——不是液体,是一种更抽象的东西,像能量,像灵气,像某种从远古时代就沉睡在地底的力量。 走了大概八百米的时候,通道到了尽头。 不是塌方堵住了,是自然形成的终点。洞壁从两侧往中间收拢,最后合在一起,形成一个尖锥形的封闭空间。谭啸天站在这个空间的中央,手电的光在四周扫了一圈。洞壁上嵌着五块灵石,不是之前看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