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生一点什么了。她不是在拒绝他,是在邀请他。虽然嘴上说得凶,什么“你别想有什么出格的企图”,什么“我会生气的”,但身体很诚实。她贴着他,抱着他,脸贴着他的脸,呼吸交织在一起。 谭啸天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。自从一个月前苏清浅不准他碰她之后,已经足足憋一个月了。她在养伤,在恢复,他理解。一个月不碰女人,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。在非洲的时候,三个月不碰女人都有过。 但现在不一样,现在苏清浅就在他怀里,没穿衣服,抱着他,贴着他。 这种刺激,比在战场上面对枪林弹雨还要强烈。 这下好了,两人终于又可以恢复正常了。他在心里松了口气。 也就是苏清浅转身这一刻,小啸天不争气地有了反应。不是他能控制的,是身体的本能反应。温热的池水,柔软的娇躯,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