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能是魏清昼骂的太大声了,他眼皮蓦地半掀开,光线顺着空气中的线粒状态刺的生疼。 汽油味和尘土沾染后,鼻尖燃烧的焦糊味。 意识回笼的第一时间,他下意识的看向怀中的人,瞳孔倒映出她的脸,那样的病柔脆弱,一只手都可以将她摧毁。 简单的蓝白色条纹病号服,松松垮垮的套在她身上,瘦而单薄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,栗色长贴着自己的胳膊,冰凉湿润。 等等,湿润? 血液氤氲在胳膊上,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她的。 时蕴用手托着她的头,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。 周围的声音太吵了,还有警察的救援声,汽车警笛声,魏清昼的咒骂声。 他都没理会,轻轻地伏下身,侧头贴着她的心脏处,很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