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老马的情况,声音都带着颤。 额尔敦刚喝完早茶,手里还攥着半块奶疙瘩,一听这话,立马把奶疙瘩往炕沿上一扔,抄起门口的羊皮袄就往外冲,连鞋都没来得及系紧。 赶到马棚一看,老爷子心疼得直抽气,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老马后背的伤口,指腹蹭到黏连的血痂时,老马疼得瑟缩了一下,他的动作立马放得更轻。 “梁儿全没了。”额尔敦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惋惜,指尖敲了敲老马的脊梁骨,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这马的脊梁骨被压伤了,骨头缝里都渗着血,这阵子是彻底没法骑了。” 刘忠华的心猛地一沉,像被一块冻硬的牛粪砸中,急着追问:“那怎么办?额尔敦大叔,有没有办法救它?它跟着我好几年了,不能就这么废了!” 额尔敦摇了摇头,语气无奈又沉重:“能怎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