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走到巷口时突然“哎呀”一声——她早上放出来啄虫的芦花鸡,连鸡带笼都没了影。那鸡是她养了三年的老母鸡,天天下个蛋,给卧病在床的老头子补身子,现在笼门敞着,地上只剩几根鸡毛,被风卷着打旋。 “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的鸡!”王婆急得直拍大腿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想去报官,脚刚迈出两步又停住了——以前丢了东西,衙役要么说“鸡毛蒜皮的小事别来烦”,要么暗示她塞点好处,可她家里除了那只鸡,再没值钱东西了。 邻居张婶凑过来,手里还攥着块刚买的布料:“王婆,你忘啦?上个月官署的《云朝法典》,上面写着‘偷鸡摸狗也算罪’!你拿着法典去告官,准管用!” 王婆半信半疑地回家翻出法典。那本黄纸封面的小册子被她压在枕头下,边角都磨卷了,上面用红笔圈着“偷盗”那一页——是上次官差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