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滑脉无疑。依脉象看……约有两个月左右的身孕了。” 两个月。 陆珩脑中飞速掠过, 正是那夜烛火下他看到那片雪色之后不久! 是他陆珩的种。 下一瞬, 另一种更阴鸷的情绪翻涌而上, 这贱奴, 怀了他的孩子, 却一声不吭, 任由流言蜚语将他污蔑成“怀了野种”?甚至在他面前依旧装作那副死人样?他是想借此隐瞒, 还是……另有所图? 陆珩站起身, 太师椅被带出刺耳的声响。 “好,好得很。” 他走到椅子前,俯身一把掐住沈青的下巴,沈青被迫迎上那双燃着暗火的眸子。 “怀了本将军的种,却瞒而不报,任由府中流言四起,辱及自身,更辱及本将军的子嗣……沈青,你打的什么主意?” 沈青的下颚被掐得生疼,呼吸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