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瘫在冰冷粘腻的地板上,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胸腔深处剧痛,喉咙里全是铁锈味。林薇在墙角缩成一团,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抽噎。 结束了。 这个词轻飘飘地浮在脑海,却没有任何实感。身体沉重得像灌满了铅,连动一下眼皮都艰难万分。 寂静。 死一样的寂静压下来,比之前的尖叫和撞击更让人心慌。只有血液滴落和粗重喘息的声音。 然后,极其轻微的,“沙……” 像是什么极细小的东西在摩擦。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,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客厅中央——那堆已经变成灰白色的、失去所有邪异光泽的面具碎片上。 其中一小片,大概指甲盖大小,无风自动,极其轻微地……颤抖了一下。 “沙……” 又一片。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