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后,杨家只怕是风光无两,谁敢去得罪他们呢?虽说现在杨侍郎暂不管理礼部事宜,可一旦他回来,日子就又难过了。” 胳膊拧不过大腿。 他再能拉拢人心,也抵不过杨家数十年的经营。 “怕什么?” 阿坚给他倒了酒,他受宠若惊,双手接过。 阿坚:“咱们都是朝臣,听的是天子号令,并非看世家脸色,陛下自有主张。” “何大人可是知道些什么?”钱崇问。 阿坚摇头,“我入仕晚、资历浅,人脉单薄,哪里能知道什么消息。只是那日在围场,陛下亲自点明要你多盯着些礼部,金口玉言,总不会作假。” “可陛下信任杨家,只怕是小惩大诫,借杨将军凯旋,宽恕了杨侍郎也未可知。” 看他实在担心,阿坚突然道,“你莫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