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死命掐了两下,疼痛让她混沌的脑子短暂地清明了片刻。 可没过多久,那股困意又涌上来了,比刚才更凶更沉,她的眼皮像被什么东西压着,怎么都抬不起来。 眼前开始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。 她看见爸爸把她扛在肩头,在公园里追风筝;看见妈妈在厨房里熬中药,满屋子都是甘草的甜香;看见他们出事那天,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像一把生锈的剪刀,把她原本完整的世界剪得支离破碎。 然后画面一转,是大院的碎石路,是秦岸第一次站在她面前,逆着光的军装轮廓。 是他蹲在院子里给她砌厕所的背影,是他把粥放在桌上说“趁热吃”时移开的视线。 是他站在卫生院走廊里,当着所有人的面说“我今天来,是来替我媳妇澄清谣言,以正她的名声”。 她好像终于明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