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住过的房间里,谁都不见。 他知道他现在在以清那里毫无信誉可言,或许在以清眼中,自己的一个表情,都能让他猜测分析半天,最後得出,‘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麽’,这样的结果。 甚至会觉得他肚子里的和之,也是自己的阴谋,是去挟持他丶威胁他的筹码。 毕竟,当日自己鬼迷心窍的买了避子药,被他发现;如今自己大着肚子去找他,怎麽看都像一出苦肉计。 但是,他想以清想的发疯,整个人魂不守舍,眼窝凹陷,面黄肌瘦,形容枯槁,看起来十分糟糕。 眼看长安城已经乱套,他想带着以清回江左,即便以清不原谅自己,也不能让他在这里等死。 他给自己找了这麽一个借口,前往三清观。 结果,遍寻不获。 他独自站在以清的房间里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