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&esp;&esp;“我真的好害怕!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?被信任的人按住,无法动弹的绝望。身体被撕成两瓣,还要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呵呵呵” &esp;&esp;笑声短促,然后戛然而止。赵茉蝶抬头,那张脸离简冬青只有几寸: &esp;&esp;“那个时候的赵崇远,在外人看来,儒雅,从容。他很喜欢对人笑,笑起来眼尾会有很多眼纹,所有人都说他是个温和的好人。所以在做出那种事情之后,他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,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然后在下一次兽性大发时,继续朝我伸出手,他说——” &esp;&esp;“小茉蝶,跟爸爸走。” &esp;&esp;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,隔了几十年光阴,赵崇远说过的话,从赵茉蝶的嘴里吐出来。 &esp;&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