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中,裴翎笑道:“你动静这样大,我还以为是仇家杀进来了。” “夜里风凉。”裴云逸几步走过去,拢住鹤氅领口,碰到那人微凉的颈侧,眉头又皱了起来,“回去多添一件衣裳。” 裴翎推开他,踏过满地竹叶狼藉,定睛看去,最前方的兵器架受了无妄之灾,被刀风削断一角。 “心绪浮躁,收得太急了。” 裴翎一指地上那道裂纹,又指三寸开外的空地:“若不是收急,裂纹本应在此处,你一味追求压制,把该留的那一线回旋也斩没了。” 裴云逸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,还在嘴硬:“我不练暗器好多年了,路数自然和从前不同。” 裴翎无奈失笑,抬手:“天下武功都是相通的,我练暗器前也用过别的兵器,刀拔出来,给我。” 裴云逸迟疑片刻,到底还是将斩阎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