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碎的露珠。苏晚蹲在沙棘苗床旁,指尖蹭过一株苗的嫩梢,指尖沾了点湿润的泥土。 “晚姐,农科院的茶苗根须比预期长了三公分!”二柱攥着笔记本跑过来,额角挂着汗,“还有县农机站的履带拖拉机和喷灌设备,今早刚到村口,王支书已经安排人去卸了。” 苏晚直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沙粒,视线扫过眼前整整齐齐的沙棘苗床——半个月前她带着村民抢在最佳种植期栽下的十万株沙棘苗,如今全都冒出了嫩绿色的新芽,在晨雾里泛着生机。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6霆琛,他正蹲在田埂边,帮着村民固定喷灌管道,左臂因为之前的旧伤,动作时带着细微的僵硬,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。 “霆琛,歇会儿吧,”苏晚走过去递给他一瓶凉白开,“你这旧伤还没好透,别硬撑。” 6霆琛接过水,拧开瓶盖喝了两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