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为用力而泛白,皱纹里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:“苏同志,这刘胖子在兰考横了快十年,当年他把邻村的合作社砸了,人家告到县里都没讨到说法……” 他的话还没说完,村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。十几辆贴满“粮油配送”贴纸的三轮车、两辆油罐车顺着土路冲过来,直接横在收粮点的入口,把晒谷场的唯一通路堵得严严实实。为首的那辆三轮车斗里,站着个腆着肚子的胖子,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,手里攥着一根磨得发亮的钢管,正是刘胖子。 “都给我停下!”刘胖子跳下车,皮鞋踩在发白的盐碱地上,溅起细碎的盐粒,他斜睨着苏晚,眼神里满是嚣张,“我当是谁敢在我刘胖子的地盘上抢生意,原来是个外地来的女娃子。告诉你,这方圆百里的油料收购、粮油配送,全归我管!你收花生?行啊,我就断了你所有的油料供应,看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