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笔记本,指尖还沾着刚扒开茶根带出来的湿润泥土。她刚蹲下身,就看见管护员李栓柱举着个搪瓷缸跑过来,缸子上的“为人民服务”字样已经磨得发毛。 “苏总!你快看看那边的茶苗!”李栓柱的嗓门带着急劲儿,“东头第三垄的茶苗蔫得厉害,叶子都卷成筒了!”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,起身就往李栓柱指的方向走。刚转过一道山梁,就看见几垄茶苗果然没了往日的精神,嫩绿的新芽耷拉着,连带着土面都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焦黑。她蹲下身,用指尖轻轻扒开表层的浮土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密密麻麻的红褐色小虫子正顺着茶根往上爬,触须上带着细小的绒毛,正是红火蚁。 “是红火蚁!”苏晚猛地站起身,胸口的莲纹暖玉骤然发烫,像揣了个小暖炉。她前世在南方见过这种虫子,咬起人来又疼又痒,还会啃食植物根茎,要是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