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音死死按住心口,眉心拧成一团,只觉得心脏在被灼烧着。 同时血管的血液都在沸腾,好像在不断地冲破血肉的束缚,像要往某个方向奔涌而去。 “额啊!”梵音疼哼一声,额头青筋凸起。 小姐!” 小芦心头一紧,眼眶都红了,慌忙蹲下身扶住她的臂膀,“您怎么了?哪里疼吗?” 白玉见状,神色顿时凝重不安。 他拉起小芦,把白嘉安塞到她怀里,弯腰便把疼到几乎晕厥的梵音抱了起来。 小芦还没来得及回过神,怀里多出个糯米团子,怔怔望着白玉抱着人快步离去的背影。 随即快回过神来,轻轻揽了揽睡熟的白嘉安,抬腿追了上去。 月光照在他们急促行走的身影上,地上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