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堂的最后一丝联系。 只有不姓曹,他才能在南边那块土地上,像一棵野草一样,隐姓埋名地活下去。 “蒋大人。” 男孩的声音微微颤,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哭腔。他扬起头,死死地盯着蒋济的眼睛。 “我……以后还能回来吗?” 这个问题,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匕,极其精准地刺进了蒋济心脏最柔软、也最脆弱的地方。 回来? 回到哪里?回到许昌这座空城?还是回到洛阳那个已经容不下任何一丝温情的权力绞肉机里? 蒋济看着那双黑亮的眼睛,张了张嘴。 他很想说“能”。他想骗骗这个孩子,告诉他等天下太平了,等大魏缓过这口气了,就接他回来,认祖归宗,封王拜相。 但他知道,那是谎话。那是连他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