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那身光明铠也蒙了一层灰。 他想站起来,腿却软。更让他慌的是,他什么都听不见了。 刚才那炮弹几乎擦着他头顶过去,巨响震得他耳中只剩一阵尖锐的“嗡嗡”声。 他看见韩安挡在自己前面,张着嘴冲他大喊;看见四周士兵在火光里乱跑;看见带火的木梁砸下来,当场砸碎了一名士兵的脑袋。 可他什么都听不到,这种无声让他心里凉。 就在一片混乱里,一个穿着青色皮甲的人影穿过浓烟,跌跌撞撞跑到曹爽面前。那是宛城太守申仪最信任的副将。 副将满脸是血,手里死死攥着一封揉皱的信函,跪在曹爽面前,双手把信举起——这是刚从东门外暗哨那里送来的急报。 曹爽看见那封信,像抓住了最后一点指望。他一把推开韩安,用抖的手撕开火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