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住,悬在半空,半寸都不肯再往上。 林宇站在第一阶门路上,抬头看着那道停住的石阶,掌心那枚“承”字还带着余温。灰黑印壳已经被他踩碎,审台纹也塌了一层,可门没继续开。 这不对。 他低头看掌心。 那枚“承”字本来亮着,此刻却慢慢暗了下去,像是有人从背面轻轻拨了一下。紧接着,背面那七个字——“我已代你,咬断它”——里的最后一个“它”,忽然滴出一缕极细的灰黑线。 细得像丝。 顺着字痕往下垂。 林宇目光一凝,没去碰。 他先看那线往哪儿走。 不是朝第二阶门路,也不是往半空散。那缕灰黑线反着流,顺着他手背、袖口、石阶边沿,一路倒灌回第一阶门路残留的祭钥判痕里,像在给他指出一条仍没断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