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花遍体鳞伤地跪在泥泞沼泽里,浑身花瓣僵硬抖。那株白色星植更是被星星捆得严严实实,甚至还绑在了大嘴花的花茎上,此时正在瑟瑟抖,连动弹都不敢。 “呜呜呜呜~~~” 咕噜咕噜—— 两个小家伙的哭声和肚子的叫声混在一起,在死寂的沼泽地上回荡,听起来又可怜又滑稽。 花朝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安分点。再吵,我可就直接动手了。” 两株星植瞬间闭嘴,连花瓣都不敢抖了。 这片沼泽很快重新归于死寂。 过了好一会儿,食人花才颤巍巍地开口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你、你的星植怎么不在你身上?” 它可是观察了一路,始终没搞懂那株紫色藤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。在它的认知里,雌性的契约星植几乎都要随身携带,所以它猜测那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