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凶险,已然出了他过往对雷劫的所有认知。 那片翻滚不休的紫色劫云,此刻已彻底褪去了所有色彩,化作了一片死寂的惨白。 云层不再咆哮,不再旋转,而是如同一块覆盖了整个天穹的巨大寒铁,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心头。 没有了雷鸣,没有了电闪,只有股纯粹到极致、内敛到极致的寂灭气息,从那惨白色的云层深处,牢牢地锁定了下方的陆琯。 这股气息,不再是先前那种煌煌天威的审判与惩戒,而是一种更为冰冷、更为无情的“抹除”。 仿佛这方天道,在现了一个不该存于世间的污点之后,已懒得去走任何审判的流程,只想用最直接、最高效的方式,将其从根本上彻底擦去。 陆琯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股锁定之力,有三成落在了那盏已然魔侵的破障灯上,而另外七成,则穿透了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