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威慑,而是一种更为本源的、来自生灵位阶的绝对压制。 在那一瞬间,他甚至产生了跪地臣服的冲动。 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头自太古洪荒中苏醒的凶兽,仅仅是投来一瞥,就让他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。 单衡喉结滚动,嘴巴张了张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额角冷汗涔涔而下,方才鼓起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。 一旁的女子,那乔装成“吕玉松”的修士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眸光愈深邃。 她本就对陆琯的实力有所猜测,但没成想,仅仅一个眼神,就能将同为筑基后期的单衡吓成这般模样。 这位前辈的实力,恐怕比自己预估的还要可怕数倍。 山野间的气氛一时间凝滞到了极点。 陆琯心中并无波澜。 他这一眼,并非刻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