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屋里安静了一下。 老马先骂了一句。 “他敢!” 可骂归骂,谁都知道这事不是没可能。 宋梨花把笔放下,看着窗外那层已经黑透的天,声音很稳。 “正因为桥头那头现在都盯着,他反倒可能往大家最想不到的地方钻。” 李秀芝脸色一下变了。 “你是说……他真可能摸回村里?” “不是一定回咱村。” 宋梨花看着她娘。 “可那些前头被他觉得“能压住”“嘴还没那么硬”的小村、小院、小偏房,都有可能。” 这才是最烦的地方。 前头他们一直觉得,赵永贵是站里的人,是后街的人,是会在灰车里、在饭馆里、在车队外头和学校门口晃的人。 可真到逃这一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