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事就不光是往下收案子了。 是要把前头那些最会叫人吃亏的软壳,彻底翻过来晒一晒。 第二天下午,村委会那间偏屋比平时早生了火。 支书让人把炕沿和长凳都挪了挪,火盆摆在中间,不为暖和多少,主要是让人坐下以后别总想着起身走。 门口那块破旧门帘也换了条厚一点的,挡风,也挡外头耳朵。 这不是开大会。 也不是谁来评理。 是把前头被碰过、被磨过、被拿去当壳子、又或者自己前头真当过一把壳子的女人,拢到一块儿,把那口最会伤人的软气说透。 宋梨花和李秀芝来得早。 屋里火刚起,炭还没烧透,墙角那口旧水壶正冒着白气。 王婶也早早到了,进门以后先把炕边的灰扫了一遍,随后抬头看宋梨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