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——“四儿,那天那个人”——方四就会抬起头,用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看着他,马伟的话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那种眼神不是威胁,也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很平静的、像是在说“你问了我也还是那个答案”的东西。马伟觉得自己像是在凿一口不出水的井,再凿下去,除了把手磨出血泡,什么也得不到。 他索性不凿了。 锦旗还挂在墙上,方四没有摘,马伟也不敢摘。那两瓶年份原浆在柜台下面的柜子里落灰,信封里的两万块钱马伟数了三遍,又原封不动塞回去,压在旧账本底下。他打定主意,这些东西他不动,等哪天真正的“方四”出现了——不管那个“方四”是方天佑本人还是方天佑的孪生兄弟还是别的什么妖魔鬼怪——他把东西往那人怀里一塞,爱谁谁。 至于店里这个闷葫芦,他爱熬汤就熬汤,爱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