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眼眸中,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。 求饶?向谁求饶?向沉宴,还是向那个赋予了她这一切痛苦的根源——陆辞? 一种混杂着恐惧和羞耻的倔强,从她的眼底升起。她死死地咬住下唇,即使尝到了血的腥甜,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 但她放弃了用挺腰来迎合。她改变了策略。 那双原本死死抓住他肩膀、指甲深陷的手,松开了。她顺着他结实的手臂滑下,在快感与理智的夹缝中,用尽全身的力气,摸索着找到了他半解的西裤边缘。 她的手指冰凉而颤抖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,开始笨拙地、却又无比坚定地,去解他那被武装带半掩着的皮带扣。 她不再乞求他进入,而是试图亲手打开通往地狱的另一扇门。用更彻底的沉沦,来换取对当下这种酷刑的终结。 这个细微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