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动了一下,落英水灼伤处还是疼,但比昨天好了一些。右臂的寒意已经完全不在,不像昨天那样从骨头里往外渗凉。 白鸽推门进来,“陈姐姐你醒了!我做了朝食,我去给你端来!” 陈糯还没应声,白鸽已经噔噔噔跑上楼,端着一碗热粥,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。 “元启大人一大早就起来了,说给你做吃的,”白鸽一边说一边帮陈糯扶起枕头,“他让我看着你,等你醒了就端给你吃,这碗粥都热了三回了......”小姑娘絮絮叨叨地说着,拿过衣服要帮陈糯穿。 陈糯制止她,“我只是受了伤,又不是残了。穿衣吃饭自己还能干,不用你帮忙。” “那不行,我跟你来就是服侍你的。”白鸽不容分说,帮陈糯穿好衣服,又来帮她梳头。 陈糯胳膊已经恢复自如,后背的伤口还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