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行。 较为靠后的一辆车上,陆承靠在不高的货物上,从腰间取下黄皮葫芦,对嘴倾倒。 浓白色的液体从葫芦中流出,带着浓郁的奶香滑入陆承口中。 「香,真香啊!」赶车的谢老汉咽了口口水,扭头瞧了瞧陆承,「陆小哥,你可真舍得,这兕奶酿一两就要一钱银子,你这一路上,喝了起码得有二十斤了吧。」 陆承吞了几大口后,将葫芦向前一伸,递向谢老汉,笑呵呵道:「这兕奶酿是淮平郡特产,离了这儿再想喝可就难了,索性一次性喝个够————您也来两口。」 谢老汉甩了甩手里的马鞭,发出「啪」的一声脆响,「嘿嘿」笑着接过葫芦。 隔空倒了一大口,缓缓咽下去以后咂巴着嘴道:「说得好啊,年轻人,是该多享受一下,老汉我要不是成家了,那得比你还会享受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