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只要把它熔了,扔了,这个秘密就永远没有人知道。 她依然是长宁侯府的奶妈,是稚趣园的东家。 她的日子会照常过下去,没有人会来查她的来历,没有人会知道她身上流着瑞亲王的血。 谢南枝将银锁重新包好,又放回了暗格。 她吹了灯,躺下来,睁着眼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跳。 窗外起风了,吹得院子里的树叶子哗哗地响。她翻了个身,把被子裹紧了一些。 这个秘密她必须捂住。 为了自己,也为了长宁侯府,更为了婆婆和女儿以及那个至今下落不明的丈夫邓木生。 …… 次日清早。 谢南枝带着岁岁在前院晒太阳。 昨晚她已经想通了,今日起来后心情不错。 一时兴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