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青柏依旧昏迷躺在床上,医生怎么检查也没有查出问题。 “少爷,夫人。”管家看到纪鹤年怀里的孩子,当场愣住了,紧张结巴地说:“这、这是……” 纪鹤年没回他的话,带着两人径直往楼上走去,推开卧室的门,里面的医生正在做检查。 “纪总。” 纪鹤年点了点头,走进去询问道:“怎么样?” 家庭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没检查出来。” 沈长宁走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纪青柏,面色虽然红润,但她却清晰地看到他的生命在一点点地流失。 他的生命线被分成两股,一端在纪鹤年的身上,而另一端,从窗户飘向外面。 沈长宁看不出纪鹤年更深的异样,只能看清表层,比如她能看到其他人前半生做了什么事,生过什么重大的事,或者亲情、血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