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和宁玺,此生也无悔。 其实寒假那一趟回北京之后,宁玺也给行骋回了一封信,直接寄的快递,放了一件自己的短袖,就是后来行骋穿去高考的那一件。 信很短,只有几行字。 “行骋: 你知道爱屋及乌是什么意思吗? 是因为你爱我。 所以,我才爱自己。” 虽寥寥数语,却足以表达他的所有。 正如行骋书信里写的那般,时间数字也僵硬,唯有生命长短可衡量。 所谓的“喜欢”是什么感觉,从前的宁玺描述不清楚,只是觉得,行骋在篮球场上打球的时候,好像天气都要晴朗许多。 现在的“爱”,他能说清楚了。 时间太长,难以形容,一切只用两个人的名字概括就好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