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父亲几乎把所有能请的假都请了,天天围着我转,摸肚子、听胎动、准备婴儿用品。 继母则继续扮演“懂事的儿子”,表面上帮着跑腿买东西,实际上却常在无人时,用近乎虔诚的力道按着我的肚子,低声说些只有我们听得见的话。 真正的阵痛来临时,是深夜。 父亲手忙脚乱地开车送我去医院,继母坐在后座,一路沉默。 产房的灯白得刺眼,我被推进去时,最后一眼看见的,是她站在门外,双手紧握成拳的模样。 生产的过程又痛又长。 这具身体的子宫一次次用力收缩,像要把什么东西彻底挤出去。 我抓着床沿,汗水把发丝全贴在脸上,意识在剧痛与虚弱之间浮沉。 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终于划破产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