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西,正贴着她最红肿、最不该被碰的那条缝,极慢极慢地上下磨。 小沁的脑子还泡在很深的、没有尽头的黑里,像沉在一锅煮化了太妃糖里。 她的腰先动了一下,不是躲,是往前迎。 那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,和她的意识毫无关系。 “嗯……” 一声极细极软、像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嘤咛,从她自己唇间漏了出来。 她听见了,却分不清那是做梦还是真的。 眼皮像被胶水黏住了,怎么掀都掀不起来。 她只知道,自己两条腿被分开了,很开,像昨晚被摆成M字时那样,有什么东西正卡在她腿心。 那东西太烫了,像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条,正贴着她的阴户,从会阴一路磨到阴蒂,又磨回来。 “醒了?”主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