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细微的呼吸变化和偶尔的僵硬。 但她一言不。 因为这样的情绪是正常的,是合理的,是任何一个在乎的人,在面临可能揭开伤疤的真相时,都会产生的退缩与自我怀疑。 它合理到,甚至她自己的心底深处,也曾在某个瞬间,闪过类似的念头——若是当初没有拜托孟琛去问,是不是就不会现他的隐瞒,也就不会陷入如今这般尴尬而揪心的境地? 所以,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劝孟琦,她只能静静地陪着,让孟琦知道,她并非孤身一人。 于是,不算大的马车车厢里,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,在寂静中交替起伏。 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,光影流动,在这样的寂静里,马车渐渐停了下来。 岳明珍到了。 她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在座位上静默地坐了片刻,然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