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俯身重重吻了上去。 这是他日思夜想了三年的。真的吻上去,才知道,比梦里要好上千倍万倍。 三年,他忍了三年。 若继续忍下去,她会嫁给别人,别人也会像这样,用力尝她。 萧彻怒火翻腾,混着发了疯一样的玉念,一把将她提到了腿上坐着,紧紧搂在怀里。 掌心压着她柔嫩的颈子,一下一下揉着,舌尖顶开她的齿关,勾住她的舌,一寸寸往深处去。 她腰肢细得他一掌就能掐住,人被拢进怀里时,软得像没有骨头。好像他再用力一些,便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 萧彻剥开了她肩头的衣裳,抱着她上了榻,像梦里那般压了上去。 隐章在萧彻捧住她的脸,用拇指揉弄她唇瓣时,便愣住了。 她看着他吻下来,看着他面容扭曲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