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阿朱亦是心头剧震,她虽隐约听说过谢逊有一段不堪回的往事,却从未听得如此详尽—— 师父屠戮弟子满门,只为泄一己私愤,这等歹毒心肠,简直匪夷所思。 “那……那成昆……” 阿碧的声音有些颤,“他为何要如此狠毒?” 苏长歌脚步未停,声音依旧平淡,仿佛只是在叙述一段与己无关的陈年旧事。 “人心之恶,往往不需要太多理由。嫉妒、不甘、怨恨,种种杂糅一处,便足以让一个人堕入魔道。” 他顿了顿,“成昆恨阳顶天夺其所爱,却无力撼动明教分毫,便转而毁掉阳顶天最得意的部下。谢逊越痛苦,他便越痛快。” 阿朱沉默良久,低声道:“可谢逊后来四处杀人,那些死在他手中的人,却与成昆毫无干系……” “所以我说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