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球棍已经挥了出去,一棍砸在他持刀的右手腕上。不是那种用尽全力的猛砸,而是精准的、寸劲的敲击。棒球棍的铝合金管身与腕骨相撞,出一声沉闷的、令人牙酸的声响。 “啊——” 那男人的惨叫声还没完全从喉咙里挤出来,菜刀已经脱手,咣当一声掉在地上。他握着右手腕,整个人弯下腰,脸涨得通红,额头的青筋暴起来,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。陈星灼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紧接着一棍敲在他后脑勺上,但这一棍她收了力,只是让他晕过去。不是仁慈,是不想闹出人命。这里不是荒郊野外,是小区,邻居们都在,出了人命就有点麻烦。 那男人往前栽倒,趴在地上,不动了。 与此同时,何文杰已经从门框上弹了回来。他的脸还白着,刚才那把菜刀擦着耳朵飞过去的记忆还残留在每一条神经里,但他没有后退,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