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光的暗杀,而是为了守卫这片疆土,为了站在那个人身边并肩作战。 “你这刀法是越来越变态了。”沈归荑看着他卷刃的短刺,啧啧称奇,“刚才那招凌空折腰,我看着都替你觉得腰疼。你就不怕回去被你们家那位按在床上教训?” 琅舟的动作微微一顿,耳根在风雪的掩映下泛起一抹可疑的微红。他没有理会沈归荑的调侃,将双刃在雪地里擦干净,利落地收回腰间。 “王爷呢?”琅舟问。 “王爷在城楼上督战呢。”裴清指了指高耸的雁回关城楼,“刚才陆姑娘还上去送了趟热汤,估计这会儿正等着你回去复命。” 琅舟点了点头,把缰绳扔给一旁的亲兵,转身大步朝城楼走去。 雁回关的城楼上,风雪比下面更大。 李相荀披着一件纯黑的鹤氅,负手立在城墙边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