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就住你隔壁,你居然卖毒酒给我喝!你你你……人心不古啊!” 犯人被骂习惯了,麻木了,突然冷笑着抬起头,接话:“人心不古?往酒里掺砒霜,是我爹教我的,我爹是从我爷爷那里学来的,我爷爷上面也有师父,还有师父的师父,难道起头的那一个不正是古人吗?” “何况,掺了砒霜,喝了头晕,你们就说是真酒。如果不头晕,你们反而说是假酒。我之所以卖这种酒,不正是形势所逼吗?” “我呸!”公堂外有个男子听得格外激动,从喉咙里嗦出一口老痰,然后用尽全身力气,把这口老痰吐出七八尺远,恰好落在犯人头上,然后骂骂咧咧:“既然你卖毒酒的缺德事是你爹和爷爷教的,老子明天就去挖你家祖坟,把你祖宗八代挖出来游街示众!” 犯人顿时急了,目眦欲裂,脸红脖子粗,以跪着的姿势转身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