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此刻胸口好闷,好难受,像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堵塞在那里,咽不下又吐不出,想要说点什么,做点什么,需要一些可以宣泄的出口,将那股凝结的郁气泄出去。 可为什么她就是哭不出来呢? 反而听到外面传来一些人鬼哭狼嚎,实际声音中却听不出半点泪意的“哭”声,觉得有些好笑。 明明他们也不是真的想哭,说不定甚至还在为楼瀛的死而高兴,还要虚伪地嚎啕几声,装作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。 岂不可笑? 石念心如此想着,便也如此做了。 哭嚎声中,突然响起格格不入的一声笑声。 初时只是喉间溢出的几声浅笑,轻得几乎听不真切,到后面却愈演愈烈,成为毫无顾忌、尽情放纵的放声大笑,笑得石念心浑身颤,像是要把所有懵懂而未曾明了的爱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