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整日不熄,夜里也压着一块湿煤,让堂屋始终留着一团温温的红。许大茂在部里跑了一整天,回来时天已黑尽。他推开院门,先看见堂屋门缝里漏出的光,接着是炉子上坐着的铜壶正咕嘟咕嘟地冒白汽。许继蹲在炉边,用火筷子把一块新煤轻轻夹进去,动作已经很熟练了。娄晓娥在里屋摆碗筷,见许大茂回来,说:“就等你了。” 何雨柱也在。他下午来的,带来几斤新磨的玉米面和一捆干辣椒,这会儿正坐在炉边的小凳上,跟许继说着怎么把煤压得紧而不死。许继听一句,点一下头,又用火筷子把炉灰轻轻透了透。许大茂脱了棉衣,凑到炉前烤手。何雨柱问他部里怎么样。许大茂说,今天把第五轮修订的送审稿最后过了一遍,老孙签了字,过几日就正式报上去。他一边说,一边把冻僵的手指翻过来,让手背也挨着炉温。何雨柱听完,半晌没说话,只把手里的搪瓷缸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