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斩蛟把酒坛里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,喝完了把坛子放下,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那条被蛟龙利爪撕开过、至今还没完全恢复的左臂。 随后他走到墙边,抓起那把靠墙立着的长刀,刀身比他的人还高出一截,刀柄上缠着被血浸透后又被晒干、反复多次之后变得硬邦邦的布条。 “管他来几个,”他把长刀往肩上一扛,那张满是刀疤的脸上咧出一个粗粝的笑,“来一个杀一个,来两个杀一双!” 姬承渊看着他的背影,嘴唇动了一下,但最终只是把要说的话变成了一声很轻的叹息。 朱大典也站了起来,整了整衣袍,把腰间那只金丝绣囊在腰带上系紧,绣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几声清脆的碰撞。 “无非是死战罢了!老子可从来没怕过!” 就在这时,城墙上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号角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