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保温饭盒,打开盖子,里面是炒得油亮的青菜和煎得两面焦黄的豆腐干,米饭压得严严实实的,还插着两双筷子。她把饭盒放在垫子中央说:路过食堂顺手打的,想着你们应该还没吃。徐明接了其中一双筷子夹了一块豆腐干嚼着。沈夜接过了另一双,慢条斯理地吃了几口米饭,也夹了一块青菜。 吃了大半盒饭之后,林小雨在梧桐树干上蹭了蹭手指上的油渍,目光落在旧红线末端和树皮相接的位置,忽然了一声。她凑过去,用小拇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那根褪色的线绳:这个结好像快看不见了。去年还能看到整根线从头到尾,现在末端已经没进树皮里了,只剩中间这一截还露在外面。 沈夜也放下筷子看了一眼:树在长,它把线裹进去了。再过一两年,这整根线都会被树皮包住,外面看不到了。但那根线会留在木质里,像一条被树收藏的旧书签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