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想象自己能变成现在这样的模样。 他在清醒和混沌中,居然会有朝一日选择放纵,任由着最本源的渴望支配,任由着孟景索取。 这两天实在过得太快。 好像从床上睁眼就是中午,从沙发上下来就是下午,一个吻结束便又到深夜。 春宵一刻值千金,雪夜也如此。 等到周一早上的闹铃响起,洛知远才有些懊恼地回忆,这一个周末究竟做了些什麽。 他该去学校了。 洛知远起身,从被子下伸出大腿,上面还留着密密麻麻的吻痕。 昨晚是到了尽兴之後,贴着孟景睡的。 孟景像个大火炉,热乎乎地烘烤着人,洛知远出了一身汗,黏糊糊的。 他皱了皱眉头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准备起身先去浴室冲个澡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