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系统需要保持恒定,传感器阵列对空气对流的敏感度极高,门一开,气流进来,数据就会飘。但今天他不在乎数据。他把两侧的舱门推到最大,让山顶的风从东边进来,穿过主控台,从西边出去。风很轻,贴着地面走,把探测舱里积了半个月的旧空气带走了。 铉坐在门口的工作椅上,没开主屏。他脚边放着那块从河心平台旁边取来的小石板——不是宝宝那块“不在场证明碑”,是他自己从泥浆河东岸捡的。石板上什么都没有,只有水干之后留下的几圈细盐纹。他把石板放在门外照得到的太阳光里,让光把那些盐纹慢慢烤出来。 冷却水说,这石板上残留着记录系统最后几点水迹。 铉不太确定“最后几点水迹”是什么意思。冷却水没解释。她也不是不说,只是她的表达方式不经过人类语言。铉通过探测舱传感器接收到的只是一组极简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