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哦?怎么说?” 郑煦臣端起酒杯,与王三对碰,放在唇下抿了一口。 香味儿醇厚,果然还得是好酒。 “不知道五哥有没有跟你说,家里的丫头昨天在外头闯祸,打了人,砸了店,全靠您的照拂才安然无恙。” 王三笑着摆手,也端起酒杯尝了尝,眼底露出几分满意,对酒,也是对人。 “所以今天就给我备了这么厚的礼?这东西光有钱可买不到,你小子精着呢,本事都藏在肚子里,不到万不得已,一丝风都不透。” 王三没说的是,纵观被6远桥拉上船,还能全身而退的,有且只有他一个。 也难怪,他会那么舍得把大女儿托付给他。 “我看你的意思,是要把人留在手里?”王三笑着问。 郑煦臣并不否认,笑着,端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