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扳指还在震,频率比心跳快半拍,掌心烫。我知道这地方不能久留——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身体在警告我,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地底岩层往这边爬。 我退后两步,转身离开车厢。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站台回荡,每一步都踩碎一层灰粉。林小满和赵九等在入口处。我没解释,只说了一句:“走。”他们没问,也没动。林小满手里攥着战术匕,赵九的霰弹枪已经上膛,两人背靠铁栅,目光死死盯住外面。 我知道他们在等确认信号。 我抬手摸了摸右耳。耳道结了血痂,听不到声音,但能感觉到震动。远处地面传来规律性的震荡,间隔三秒一次,像是重型机械履带碾过水泥。我闭眼,把注意力沉进颅骨。 后背突然一热。 不是错觉。是皮肤下的纹路在烫,沿着脊椎往上烧,一直顶到脖颈。我伸手去摸,战术背...